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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逃离的情感叫爱情
那美丽的花儿叫罂粟,那逃离的情感叫爱情。
她欠他一滴泪。在他转身前,她飘然离去。泪水留在了他看不见的地方,那个地方叫回忆。
您所呼吸叫的用户已停机。在这个华灯初上的夜晚,他思念起了她。城市安静,小屋寂静,只有电话里不断重复的用户已停机让他触摸着死寂。
他还会想起她么。屋里散发着蚊香的味道,每天他的血被很多个这种生物吸食,他点燃起驱赶的火种,拒绝伤害。这20平米的地方,他沉没。
电话没有接通, 他在心里默默说了一万遍:依然牵挂你。她走在汉旺的街上,像一个白色的幽魂游荡着。
刚下过一场雨,空气的味道像一只掰开了的橙子,人们簇拥着每一个角落没落着爱情。圣爱广场依然那么圣洁。幸福的人们微笑着。
一个夜晚她和他在这里相拥,灵魂互相渴望着温暖,嘴唇触碰着信念。我爱你。我也爱你。真好。恩,一切真好。大手环抱着她的身体,她的头向后仰身子舒展,她不害怕会坠落到地上,因为即使坠落她也已经看过了漫天的星星。
你见过流星么。她问。那年狮子座流星雨的时候我老早的去看,可什么都没看到。人们都说流星坠落前许的愿望一定会灵验。她想往的看着天,说着一个古老的话题。
许愿对她来说是那么那么的神圣,她知道她许愿的时候一定会像个虔诚的教徒。瞬间的最强烈的念头完全的倾诉在了一个叫希望的地方。
后来,她终于许了一次愿。在那世纪末的内江,在人潮翻动的火车站,在他的身边。他告诉她在世纪末的最后10秒在衣服上打个结,拉着最心爱人的手许下的愿望一定会实现。
他是她最爱的人,那时候她知道。她庆幸着所有许愿的条件都成熟了,在那倒数的大钟下,她许下了那个愿望:永远和他在一起。
他又开始吸烟了,不再是清淡的红塔山,换成了555,烟雾随着他的手指划落在了曾经,没有血色的脸在弥漫开的烟雾中模糊。
她记起了他曾相信过的爱情,记起了很多次他们提及的永远。她坐在歌厅对面的洒屋里,一个靠窗的角落。隔壁有一家冰激凌店,而他却再也不敢走进去了。
他给过她一个烛光冰激凌,红红的桌子.还有那首曲子,她走进烛光冰激凌,爱毒的前奏像极了婚礼进行曲,曲子围绕在空气里,永远就留在了那里。
你终于出去活动了,打你家电话你不在。他在网上喃喃地说。今天我有点发疯的迹象。他看着雪白的电脑屏幕说.要不要我陪你,发疯没什么不好。
我是出来找我和她的痕迹的,在这个不再触碰爱情的时候,我却想起了她,我想我疯了。到处都是她的痕迹,可什么却都又触碰不到了,我想我该回家了。看看,我选择躲避苦恼的爱情是正确的。是,我也会和你一样了。他掐灭了手中的烟。
有时不能遗忘而应该遗忘的时候就要强迫自己躲避起来,不再面对.因为那触碰过的东西刺碰你的感觉好象抽上了瘾的烟,里面的尼古丁让你沉迷也让你一步步的靠近死亡。
玻璃窗外的城市突然的黯淡无光了,他犹如白色的幽魂在城市的角落里蜷缩。也许他该遇到一个和他一样的人,一个不再相信爱情的女人。这样就永远不会慢慢的彼此失望,永远不会慢慢的彼此伤害。
她去过他的城市,在那陌生的地方他们相爱,他们争吵。他希望她乖乖的,好象那家里鱼缸里的鱼儿。她寄居在他的怀抱里,因为需要食物。
她每天奢望着他的温暖,可总有很多事情在让他们越离越远,鱼儿只有在鱼缸里哭泣,她把疼痛慢慢的收藏了起来,泪水流在了水里。
他们每天都争吵,似乎只有那样才能无声的触摸对方还深爱自己的灵魂,真实的彻底的感觉着,于是坚持着。
终于,她开始不听话了,她一直那么真实,当要说当要做的时候,她总会彻底,只是她的彻底有时候是成沉默,是躲避。
那天下午,这有时像孩子一样的女人终于在她的沉默中爆发了,她说她要走,回到她自己的城市去。她收拾了行李,他说要送她。他希望他留下来,可他却说要送她。她拎起了行李走了.
一个人坐在那个城市里,她想等到他见一面,可想来想去还是去了车站。行李很沉,售票大厅里的人很多,她想起了那个她到这个城市的晚上,人很多,可她知道有个人在等她。而如今这个等她的人再也不会来了.
他们的日子很清苦,她数着身上的钱决定不买回她的城市的票,她买了去福建的。她想如果 他还让她回来,她也不能回来的了。
如果她不给他电话,他是不会来找她的。那个时候他还有希望,他还相信爱情.他接到电话后回内江去可是她已经走了。他们平静的走了。
她找了一个便宜的旅店住了下来,一个只能买200卡打电话出去的旅店。他发了疯似的给她打传呼,但是她一个也没有回.他那时候知道她爱他,哪怕痛苦也爱她。
他们的爱情如罂粟花。他们后来又这样的挣扎了几次,终于她还是走了。
那是一个清晨,他从床上起来,接到她的电话,说她走了.跟她一起走的,还有一身的伤痛.那天,他没送成她.她自己去排队买票。后来,他们彼此说了很多刺激对方的话,想要激怒对方,可到最后谁也没有生气。
她一个人走在这刚下过雨的城市,似乎有熟悉的味道传来,可她却怎么也想不来了。身边来来往往的恋人在夜深的城市里一起走着。这条路是她一直走的,那个时候他们刚刚认识,她的心在他的手心里.
新村的这条夜路还是那么长,,路灯下她的影子特别的长。屋里的一切还是那时的模样。她半夜又开始出现在网上,耳麦里经常传出的是他留给她的〈爱毒〉她欠他一滴泪。
在他转身前,她飘然离去。泪水留在了他看不见的地方,那个地方叫回忆。
那美丽的花儿叫罂粟。那逃离的情感叫爱情。(编辑:eagle)
(文章来源:四川新闻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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