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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一段时期,世界各地的明星似乎纷纷卷入了犯罪的陷阱。打开报纸,天天看到的就是这些消息。这些明星有的偷窃财物、有的猥亵男童、有的出了车祸后雇人顶罪、有的尿液中被检测出摇头丸含量,据说身上还带着计划生育用品……
古代吉普赛人有一种水晶球,除了看人的运命之外,还可以看天时。如果巫师从里面看见羸弱的谷穗,说明这一年会有大灾荒;如果看见龙,说明即将要着大火或者发大水———现在弄一个这种水晶球来,里面显示的大概会是一个流星雨的场面。大大小小的星星,争先恐后地往下掉,后面是漆黑的天。
事由:金钱诱惑 人物:战士强、毛阿敏、刘晓庆、白韵琴
阿嘉莎·克里斯蒂的小说中,到了真相大白的关头,原来一直隐藏极深的罪犯,多在千夫所指下苦笑一声:“都是为了钱啊!”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,古今一也。
明星犯罪,其中相当一部分自然也脱不了一个“财”字。但是金额的多少,可就有很大的分别。而且随着时间的发展,有逐渐扩大的趋势,这也从侧面反映了我们的生活水平在不断提高。
1993年,曾在少年题材的电视剧《十六岁的花季》中扮演韩小乐、并在电视剧《围城》中扮演点金银行经理公子的青年演员战士强锒铛入狱,罪名只有两个字———贪污。原来战士强在任“张江传播商务有限公司”广告部经理期间,利用采购办公器材的机会,把个人购置的电脑摊入了公司的帐目。1993年11月,战士强被正式逮捕。而那套让他断送前程的电脑,其价格不过11650元而已。
这件事情发生在大约十年前,今天这套电脑的价值大概连1000元都不到,而明星们的胆子却翻了好几番,一万多元连他们走穴的出场费都不够。1998年的毛阿敏偷税案,逃税金额高达27万元,事后被课以的罚金更3倍于此。刘晓庆的偷税案已经哄传了好几年,最近更传出她已被限制行动自由的消息。事情是真是假,法律调查结束后自有分晓。如果不是捕风捉影的话,这位影坛“大姐大”的涉案金额,比起毛歌星来,恐怕只会多,不会少。不过内地明星还是运气好,在香港,艺人白韵琴5年间逃税21万多元,2001年就被判处了3个月的监禁。
事由:偷窃癖 人物:吴镇宇、林子祥、薇诺娜·赖德
不过有些事情还真就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。香港明星吴镇宇、林子祥都曾经涉嫌偷窃罪,而偷窃的东西不过是鞋子、太阳镜这些小玩艺。不知道是一时囊中羞涩呢,还是贼瘾上来了手痒痒?
无独有偶。2001年12月12日,曾经主演过《剪刀手爱德华》、《纯真年代》等影片的好莱坞明星薇诺娜·赖德,在贝弗利山一家商店里被当场抓获,当时她身上穿着一件店里的衣服,手里拎着两个衣物包———都没有付款,而且一些衣物上的防盗磁条已经被剪掉了。警方侦询的过程中,发现薇诺娜·赖德的身上还携带着一些止痛药。在美国,类似药物是必须由医生开具处方才能拥有的,但薇诺娜·赖德就是拿不出处方来。事情越闹越复杂了。当天晚上,薇诺娜·赖德交了20000美元的保释金,暂时重获自由。而她被指控偷窃的衣物总共价值多少钱呢?4800美元。怪哉!
事由:色欲决堤 人物:红豆、帕索里尼、迟志强、陈小春、格洛丽亚·特雷维
6月3日,薇诺娜·赖德的案件正式开庭审理。如果罪名成立的话,她将可能被判处三年零八个月的有期徒刑。这个数字倒和最近中国的另一起明星审判案判决结果非常接近。6月20日,北京朝阳法院以“猥亵儿童罪”判处歌星红豆(王立勇)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。据说,红豆的家人认为量刑过重,正在准备上诉。不过我觉得他们对这样的结果,应该心满意足了。以红豆的行为,倘若放在上个世纪70年代的美国南方,恐怕是要被极端保守主义清教徒打黑枪的。
食色,性也。几千年前的孔子说过“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”,同样的道德标准放在今天,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。明星圈里的人平常受到的诱惑就多,伦理束缚比起常人来又往往严不到哪里去,时常决堤也就难免。红豆的例子虽然比较特殊,但也不是没有先例。
1975年的万灵节夜晚,意大利作家、著名电影导演帕索里尼在罗马郊区被一个17岁的男妓用棍棒击杀,年仅53岁。人们普遍认为,这起惨剧与帕索里尼平素的同性恋生活有关。天主教士们开始纷纷开始驱除他的“邪恶魂灵”,而他在艺术和电影上的知音(其中包括萨特、贝尔托鲁奇和罗兰·巴特)则为他举行了隆重的葬礼,并尊奉他为“圣·皮埃尔·保罗”。
中国没有帕索里尼那样的大师,但不等于没有类似的事件,只是当事人的遭遇没有他那样悲惨。一年前炒得沸沸扬扬的“毛宁遇刺案”,毛宁本人不过受了些皮外伤而已,倒是受伤的部位一段时间内出现了几个版本,其情节描述几乎赶上了“地摊文学”的水平。上面所举的例子,属于同性之间的纠纷。奇怪的是,异性恋人群的比重虽然占绝大多数,但是由此而产生的罪案,反而没有达到相应的比率。
80年代末,曾经出演过《小字辈》等影片的青年演员迟志强,因为玩弄女性而被判刑。他在狱中写了些歌,出狱后灌成磁带,比较走红。后来他还拍过一部叫《天鼓》的电影,好像当年一个拷贝也没卖出去。无论他的事业兴盛与否,在他唱的那些《悔恨的泪》的歌中,只讲了一些对不起爹、对不起娘的事情,全然不提那些女性受害者,恐怕不是忘了那么简单。
眼下的中国影坛,好像不太有这方面的官司了。但是如果认为今天的影视圈已经非常清洁,恐怕许多人都要骂我粉饰太平。《路易十四的情妇》里面的苏菲·玛索要上戏的机会,都要向莫里哀进行性贿赂,好莱坞影片《弗兰基先生的罪恶》中也有过类似情节。作为他们的同行,我就不信中国的影视圈反而是大观园门口的石狮子。
中国的一些“明星”们,和80年代的所谓“诗人”属于一类货色,多少年来一直承担着让天真少女失身的“使命”。报刊杂志上,有关这方面的内幕也时有披露。至于为什么立案极少,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。倒是在香港,曾经有“古惑仔”陈小春因涉嫌非礼未成年少女,罪名成立,在警方记录里留下了案底。
不过这方面真正玩得好的还是老外。2001年,素有“墨西哥麦当娜”之称的拉美著名摇滚歌星兼电影明星格洛丽亚·特雷维,因与他人合伙诱奸少女而在巴西被捕。不过人家就有本事在监狱里诱惑了巴西方面的警察局长并珠胎暗结,然后利用巴西有关孕妇不得被引渡的法律,逃避了被送回墨西哥接受审判的命运。
事由:恐惧的胜利 人物:苏永康、谢霆峰、毛宁
借用一下“星战”系列里尤达大师的句式:“人世间所有的罪恶,归根结底,其实都与恐惧有关。”明星亦然。
苏永康“摇头丸”事件曝光后,有网友在新闻留言板上无奈地写道:“知道你平日里的压力很大———但是也没必要用这种方法排解嘛,好伤身体。”
恐惧来自生活的各个领域,如水银般,无孔不入。
因为对失去自由的恐惧,所以谢霆峰在自己驾车酿成车祸发生后,要让别人为自己顶罪,以求逍遥法外(1997年另一明星邵传勇曾因醉酒驾驶撞死老翁,判刑一个月,缓刑一年,吊销车牌一年及罚款3500元)。
因为对失去地位的恐惧,所以当年张咪、毛宁(又是这个倒霉家伙)两位歌星要为抢一首歌大打出手,甚至传出“演艺圈出现黑社会”的风波。
其实这些人最大的恐惧,大概还是源自于“明星”二字,源自于因为这两个字而拥有的一切声名、人气和美誉。没有了这些,明星和普通人就不再有什么两样———虽然有了这一切,他们也仍然和普通人一样会犯各种各样的罪。
在对薇诺娜·赖德的审讯过程中,她的律师曾经指责商店警卫事先已经认出了这位明星,所以才会对她特别加以注意,想找她的碴。而那位警卫则拼命辩解,说自己开始并没有认出她来,一直还以为她只是个无家可归者呢———一件盗窃案,偷了就是偷了,没偷就是没偷,只因为当事人是明星,就扯出这么些不相干的事情来,真是没劲透了。
(文章来源:环球综艺 汪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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